沈牧放下手機,林落在旁邊看著他。
“沈總,周德明真的保外就醫了?”
“我查了。”沈牧道,“三年前,周德明因為肝癌晚期,申請保外就醫。省監獄管理局批准了,他現在在省城醫院治療。”
林落的臉變了:“如果周德明是“老爺子”,那他在監獄裡,是怎麼指揮外面的人的?”
“這就是問題所在。”沈牧道,“周德明在監獄裡二十年,但他還能指揮李偉、王明這些人。這說明,他在監獄裡,有一個完整的報網路。”
沈牧站起來,走到窗前。省城的天己經黑了,樓下的街道車流稀疏,路燈把地面照出一道道橘黃的暈,像是水退去後留下的痕跡。
“林落,你去查周德明在監獄裡的況。”沈牧道,“他在這二十年裡,見了誰,和誰聯絡過,有沒有人給他傳遞訊息。”
“明白。”林落道,“那周德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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