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的夜晚，燈火輝煌。
張震天坐在辦公室裡，臉沉。他剛剛接到訊息，銀監會的調查越來越深，恆信金融的問題己經無法掩蓋。他把菸頭掐滅，重重地摔在菸灰缸裡，站起，走到窗前。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車水馬龍。張震天看著這悉的夜景，心裡卻充滿了焦慮。沈牧……這個人比他想象的要難對付得多。他原本以為，憑藉自己在省城的關係網，隨便就能把這個從海州來的年輕人下去。但現在看來，他錯了。
他從屜裡拿出一個信封，裡面裝著一些照片和檔案。這些是關於沈牧在海州的一些商業作記錄，他本來不想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但現在己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沈牧，別怪我心狠手辣，是你我的。”張震天自語道。
第二天上午，沈牧剛到辦公室，林落就進來了，臉有些張。
“沈總，網上出現了很多關於您的負面訊息。有人在發帖，說您是靠不正當手段發家的，還說您和一些員有不正當往來。”
沈牧皺了皺眉，開啟電腦，果然看到了那些帖子。帖子裡詳細描述了他在海州的一些商業作，甚至還有一些所謂的“證據”。他把幾個帖子快速掃了一遍，放下鼠，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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