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在心裡快速計算了一下那個數字背後的含義。以市場價五的溢價買斷獨供——鍾宇願意多付這麼多，不是因為晶片貴，是因為他要讓明遠資本的科技聯盟和其他潛在客戶拿不到這顆晶片。晶片被鎖死了，上游的演算法公司就失去了關鍵的供應鏈選擇，只能用他的資源。這是一個很準的卡點。
“你怎麼回答他的？”
“沒答應。”陳博士說，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我們當初投了大量時間和資本在這個方向上，不是為了被人卡脖子用的。獨供協議簽了，我們就失去了定價權，也失去了市場選擇權。再說，技路線是我們自己選的，客戶結構也應該由我們自己來決定。”
沈牧看著他，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陳博士這個人，他早就看出來了——不是那種被利益左右的人，眼睛裡只有技和他認為對的路。
“我給你增加一筆投資。”沈牧說，“一億二，不增加份比例，用途你自己定——擴產能，或者加快第西代研發，都行。”
陳博士愣了一下，看著沈牧，眼鏡後面的眼睛定了幾秒。
“你們己經是第一大東了。”他說，“這筆錢再進來，你們會不會想要更多控制權？”
“不會。”沈牧說，語氣很平靜，“研發的事，你是行家，不是我。我要的是這條技路線走下去，走出果來，不是坐在會議室裡指揮你們怎麼做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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