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沈牧和專案負責人吳慶一起，去見了那家意向客戶——一家做餐飲連鎖供應鏈的公司，老闆姓蔣，在省城做了將近二十年，手下管著二十多個品牌的中央廚房配送業務，選西區專案主要是為了整合倉儲流，降低分散在城裡各的租倉本。
蔣總的辦公室在城南，樓不高，三層，外牆有些舊了，但裡面收拾得乾淨，桌上放著一摞業務報表，右邊架子上是各品牌合作商的合同夾，排了滿滿一整排。是那種做了很多年、把每一筆生意都當事在做的人的辦公室。
沈牧進去，蔣總站起來，握手，讓座，讓助理倒茶，作都是練的接待禮節，但眼神里有一警惕，藏得很深，但沈牧看出來了。
寒暄過後，沈牧沒有繞彎子：「蔣總，我知道昨天有人來見過您，談的是關於西區專案的一些況。」
蔣總的表變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是有人來，說了一些況，我也在考慮。」
「什麼樣的況？」
蔣總看了他一眼，稍微猶豫了一下，從桌上的檔案堆裡出一張彩列印的單頁紙，推到沈牧面前。
沈牧接過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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