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髮來訊息的時候，沈牧正在看聯盟2.0的採購對接機制草案，是江予整理的第二稿，比第一稿細了很多，但有一邏輯有點繞，沈牧正在想怎麼改。
訊息打斷了他的思路，他把檔案放下，開啟手機。
林落說：省城科技論壇今天出現了一篇署名「部觀察者」的文章，標題《省城科技聯盟的真相：圈子生意還是資源壟斷？》，文章裡的論點是，科技聯盟本質上是明遠資本對省城科技圈的一種壟斷佈局，聯盟員進後在資源獲取上會高度依賴明遠資本，獨立限；同時暗示聯盟的「資源共」模式實際上是一種資訊收割，員的經營資料會被整合用於明遠資本的投資決策。
沈牧把訊息看完，把手機放下。
他沒有立刻做反應，而是把手邊的檔案重新拿起來，把那邏輯繞的地方改了，用鉛筆在旁邊寫了兩行字，合上，放到一邊。
然後重新拿起手機，給林落髮了回覆：這篇文章的寫法，和孫大鵬之前的那批材料不一樣——孫大鵬用的是照片和事項，這篇用的是論點和邏輯推斷，措辭更煉，視角更專業，起碼有一定的商業認知背景。查一下這個賬號的歷史發文記錄。
林落回覆：收到。
沈牧站起，走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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