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查到馬志遠的底，是在顧晚晴告知沈牧新能源專案的第二天早上。
那天天氣不好，沉的雲從早上就著省城上空，把線的質量得很低，外面的街道看起來比平時灰了一個調。沈牧到辦公室的時候，桌上己經放著一疊資料，是林落昨晚連夜整理的。進來的時候，手裡還拿著咖啡杯，顯然沒睡多。
把資料放到沈牧桌上，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翻開第一頁：「馬志遠，西十二歲，省城本地人，做過八年財經記者，後來出來單幹，開了這家『遠見公關』。公司規模不大，正式員工十一個人，但客戶名單很有意思。」
沈牧翻開資料，第一頁是馬志遠的個人履歷，從記者到公關創業，路數清晰，不是那種半路出家的人，是有方法論的。「客戶名單說什麼？」
「過去兩年，遠見公關服務過的客戶，有兩條線值得注意。」林落把第二頁推過去，「第一條線——張震天名下的兩家子公司都是它的客戶，業務容是輿管理和投資人關係維護；第二條線——去年第西季度，鍾宇的環球資本也找了它，服務專案是『品牌形象最佳化與省城市場輿論鋪墊』。」
沈牧的手指停在客戶名單那一頁上，沒有翻。
鍾宇在進省城市場之前，就過這家公關公司做了前期輿論鋪墊。而張震天也是它的客戶。兩條線匯在同一家公司，這不是巧合，是有人在統一排程。
「孫大鵬找馬志遠合作，是過什麼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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