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不疑有他，只當是尋常活計，應了一聲，便坐下來，開始極認真地捻起線，在下比對。
李玉珍在一旁陪著，時不時遞杯水，問兩句家常，態度親切自然，毫看不出刻意的痕跡。
另一邊，栓子在集市口“巧遇”了正蹲在一旁等著“接人”的張木圖。
張木圖材高大，皮黝黑，眉頭似乎常年習慣地擰著，帶著一生人勿近的沉氣。
栓子堆起笑臉，上前招呼：“張大哥！真巧，在這兒上您。”
張木圖抬眼，見是雲裳記的夥計，臉緩了緩，但眼神依舊警惕：“有事？”
栓子按照胡春花教的，把請他去茶寮品茶兼談明慧工錢細節的話說了，語氣誠懇。
“張大哥，這可巧了不是？”栓子往前湊了兩步，語氣裡帶著恰到好的熱乎勁兒，“我正愁找不著人呢，您在這兒可就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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