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層開始融化。
零號死後，排風管道里的超低溫失去了源頭，通風系統裡殘留的悶熱廢氣重新佔據了上風。
牆壁上的堅冰化髒水，稀里嘩啦地往下淌。
滴在金屬網格地板上，砸出沉悶的響聲。
肖十走在最前面。
軍靴踩著地上的水窪，一步一個帶的腳印。
他連上的冰渣子都沒拍，任憑它們在暗金的皮表面融化、蒸發。
方舟生跟在後面，兩隻手死死抱著那兩個裝滿晶核的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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