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鋒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他抬頭向北方，過了半晌才緩緩開口。
“九淵佈陣，本不是為了殺我。”
歐鋒的聲音沙啞得像風的破風箱。
“他們要的，是蛤蟆功的經脈圖譜。”
楊康猛地轉頭看他。
歐鋒拄著己經變形的蛇杖，拿袖子胡去角乾涸的漬。五天五夜沒進水糧，整個人像剛從鹽鹼地裡刨出來的。
“九宮陣，本質是個陣。”歐鋒冷笑，“我每運一次蛤蟆功衝陣，他們就記錄一次經脈走向。五天，十一次強衝。他們起碼拿到了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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