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媽出租屋的樓梯在深夜23:00會發出一種特殊的。
那是第三級和第七級木板的共振頻率，和蛇的腳步聲完重合。張昊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沒有開燈。他的右手枕在頭下，左手握著一把從青軸鍵盤上拆下來的空格鍵——金屬底板，邊緣鋒利，足夠劃開嚨。
蛇從排水口爬進來，像他的名字一樣安靜。
張昊在黑暗中睜著眼睛，OS在腦刷屏：“來了，S級，比狼高兩級。從下水道進，和我預測的一樣。這單得加命，不加錢，加命。”
他聽見輕微的、黏膩的聲，來自廚房方向的通風管道。那是蛇的特製膠鞋底，防，靜音，但會留下淡淡的、類似魚腥味的化學痕跡。張昊在睡前檢查窗戶鎖釦時，在窗臺上撒了一層薄薄的麵——現在那層面上，有五個清晰的指印，間距比常人寬15%，說明對方的手指間藏著刀片。
蛇停在臥室門外。
張昊的呼吸節奏保持在每分鐘12次，假裝睡。但他的己經繃，像一張拉滿的弓。房間裡每一件傢俱的位置都在他的腦海裡構了三維地圖：床頭櫃到門的距離2.3米，書桌到櫃的夾角45度，以及……
網線絆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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