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灰色的雨_第9章 下毒(2)

“沈霖，你放開我！”江譽涵拼命掙扎，卻抵不過他此刻的狠戾，哪怕藥在，沈霖的力氣依舊大得驚人。

“放開你？”沈霖冷笑，手扯開他的襟，作暴，與往日的溫判若兩人，布料撕裂的聲響在靜夜裡格外刺耳，“孤今日偏不放開你。江譽涵，你敢給孤下毒，就該想到後果。這東宮的囚籠，既然你不肯安分待著，孤便讓你好好記著，誰才是這裡的主子！”

他的吻落下來，沒有半分溫，只有霸道的啃咬與懲罰，覆在江譽涵的瓣上，狠狠廝磨，直到嚐到腥味，才肯罷休。江譽涵疼得蹙眉，拼命偏頭躲開，卻被他著下，強迫著迎上，連一躲避的餘地都沒有。

“沈霖，你混蛋！你不得好死！”江譽涵嘶吼著，罵著最難聽的話，眼底的淚水不控制地落，有疼，有怒，還有一不易察覺的慌。他沒想到，沈霖會這般兇狠，這般不顧面。

可他的怒罵，只會讓沈霖的狠戾更甚。沈霖的指尖劃過他的，不再是往日的溫挲，而是帶著懲罰的力道，得他泛紅，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紅痕。他俯，在江譽涵耳畔低笑，聲音沙啞，卻帶著徹骨的寒意：“不得好死？孤就算不得好死，也要拉著你一起。你給孤下的毒，孤今日便用你的子，一點點討回來。”

錦帳落下，遮住了裡面的景，卻遮不住那抑的嘶吼與痛苦的輕，遮不住布料的與床榻的輕響。沈霖像一頭被惹怒的，帶著被背叛的怒意與偏執的佔有，肆意宣洩著，每一個作都帶著懲罰的意味，讓江譽涵嚐盡了不由己的苦楚。

江譽涵的掙扎漸漸弱了，渾的力氣都被乾，只能任由沈霖擺佈，淚水混著汗水，沾溼了鬢髮，眼底的恨意與倔強，漸漸被痛苦與絕取代。他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真的惹怒了沈霖，也真的，把自己進了更絕的境地。

沈霖的藥漸漸發作，四肢的痠越來越明顯，可他卻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只是按著江譽涵，一遍遍地宣示著自己的所有權，一遍遍地讓他記著，背叛他的下場。他的落在江譽涵的頸側，狠狠咬下，留下一道深紫的齒痕，像一枚恥辱的印章，刻在他的上，刻在他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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