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灰色的雨_第2章 消磨(1)

第2章 消磨

玄外袍被狠狠摜在金磚地上，錦料出褶皺，像極了沈霖此刻凝霜的眉眼。

他指節扣著江譽涵的手腕，骨節泛白，力道大得似要碎那腕間細骨，將人死死按在榻上。江譽涵脊背抵著冰冷的榻沿，另一隻手攥拳，拼盡全力往沈霖臉上砸，卻被對方輕易扣住，雙腕被沈霖一併按在頭頂，彈不得。

“寧死不屈？”沈霖俯，鼻尖堪堪過江譽涵的鬢角，年太子的氣息冷得像淬了冰，卻又帶著灼人的溫度，“江譽涵，你如今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憑什麼跟孤談骨氣？”

他的目掃過江譽涵肩背的傷痕，那是天牢的枷板磨出來的，縱橫錯，滲著淡紅的珠，刺得沈霖眸底的戾淡了一瞬，卻又很快被偏執吞沒。指尖上那道最深的痂，輕輕挲，惹得江譽涵渾一，眼底翻湧著屈辱的怒火。

“滾！”江譽涵間出嘶啞的字，偏頭躲開他的，“沈霖，你敢我一下，我便咬舌自盡，讓你守著一過一輩子！”

沈霖笑了，笑得低啞又瘋狂，指尖住他的下頜，強迫他抬眼與自己對視：“咬舌自盡？孤早防著你了。”

話音落，門外便有侍衛端著漆盤進來，盤中擺著銀質的口枷，泛著冷。江譽涵瞳孔驟，看著那東西，渾的都似凍住了：“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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