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正通知的最後時間。
盛和律所的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名為“審判”的焦灼。
工作群裡，每隔半小時就會炸出一聲驚呼。
幾位平時表現拔尖的實習生相繼曬出了人事部的職郵件截圖，歡呼雀躍的聲音在走廊盡頭起伏。
而程菲，此時正死死盯著自己的電腦螢幕，右手指尖僵地不斷點選著重新整理鍵。
其實自從那天在會議室被畢昀洲當面退回購卡，並聽到那番關於“嚴”的警告後，就己經在心裡給自己判了死刑。
這兩天，甚至己經在投遞其他二線律所的簡歷。
連辦公桌上的個人品都收拾得七七八八，隨時準備迎接那場面的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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