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瑞霖隔著冰冷的防盜門沉默了足足半分鐘，樓道里應燈熄滅又亮起。
阮可唯站在影裡：“放心，我是一個人來的，這不代表盛和，只代表我個人想跟你做一個易。”
“吧嗒”一聲，防盜門鎖應聲而開。
秦瑞霖直接自嘲地開口：
“阮律師，如果你是為了鄭興龍的案子來的，恐怕要讓你失了。沒有證據，什麼都沒有。即便你現在把我推出去轉做汙點證人，你有的也只是我的口供而已。”
“邢一鳴全程沒有直接參與，所有的指令都是口頭下達，甚至連那個僱傭混混的錢都是經我的手出的現金。就算查到死，也查不到他上。”
阮可唯隨意掃視了一眼秦瑞霖已經打包好的行李箱，雙手兜，角勾起一抹深意的弧度。
往前走了一步，低聲音：“秦律師，看來你還是太了，不知道公檢法系統裡‘圍魏救趙’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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