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大廳角落裡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林若雪臉蒼白地坐在一張寬大的書桌前。
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但卻固執地拒絕了回房休息的建議，整整一夜都撲在那本染的舊帳冊和堆的金陵舊流檔案中。
「蘇晨……」
林若雪抬起頭，佈滿的眼中閃爍著一種極其複雜的芒。將幾張泛黃的紙頁推到蘇晨面前。
「我把傾城帶回來的那份海外轉運保函，和我手裡的舊帳冊進行了叉比對。我發現了一個極其可怕的規律。」
林若雪的聲音雖然虛弱，但邏輯卻異常清晰。
「十五年前，也就是蘇家滅門案發生的前後三個月裡。金陵的外六碼頭，也就是那個水下沉箱所在的位置，曾經發生過十三次極其秘的『夜半清淤』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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