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箱冷凍組織塊，四箱試毒殘劑，還有一批偽裝海鮮保溫櫃的空箱。」老帳房急忙說道，「真正要的是箱單。箱單上有接貨人。改牌車。上船時間，還有外海換船點。顧長明跑路前，把最後一批全押到那邊去了，就等天亮前切出去。」
「箱單呢？」
「在……在電腦夾層和我上袋裡，各有一份備份。」老帳房哆哆嗦嗦地低頭，「柳老闆，我都說了，求你給我一條活路……」
柳曼陀手，從他懷裡出一張折得極細的防水紙條，展開掃了一眼，眼底終於掠過一抹冷。
接頭暗號。改牌車號。外港七號廢棧橋。第一換船點。離岸視窗。
一條完整的尾，總算出來了。
傾城前半夜從顧家總帳房腦子裡摳出來的，是顧長明往哪邊撤。備用外運線怎麼走。
而眼前這份東西，摳出來的才是津商社今晚怎麼接。誰來接。在哪個點位切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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