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哪一條方向，林茂揚都必須全力以赴去試試看。
熬到凌晨四點，林茂揚一刻不停地查閱相關法律，思考指控伊萊犯罪事實的可能。直到他真的撐不住，不自覺地趴在電腦前，靠著桌子睡了過去。
林茂揚的兩隻手臂圈起來，窩在自己的臂彎裡。他睡得並不安分，長長的睫微微，斷斷續續地做了幾個夢。
一會兒是夢到小時候在汪汀家裡寄宿的日子，摟著他的脖子拉著他聊天睡覺，睡夢之中的林茂揚也跟著笑了；一會兒又夢到現在的汪映丟了工作，眼淚汪汪地看著他，他的笑容又消失了。
林茂揚一下子被驚醒，短短三個小時，天大亮，明的灑在他上，他慌地出了一薄汗，驚魂未定地去洗了一個澡。
才七點半，讓汪汪多休息一會兒吧。
林茂揚沒有急著去找，發過資訊以後，繼續蒐集法律資料。
等他再收到汪映的資訊，敲開房門時，看見的就是一雙微微紅腫的眼睛，也對啊，昨天哭了那麼久，眼睛怎麼可能不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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