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破局與心跡
廢棄院落的月薄如蟬翼，落在林盞髮梢，泛著一層冷白的。他攥著掌心的玉佩，聽著沈寂分析突圍路線，指尖的溫度比玉還涼——剛才在草垛後的靠近像團火，至今還在裡燒。
“東南角有狗，是以前運糧時給獵犬留的，現在應該還能用。”沈寂用樹枝在地上畫著簡易地圖，“出去後穿過三條街，就是護城河，那裡有我們的人接應。”
林盞點頭時，聽見自己的心跳蓋過了風聲。他抬眼，沈寂的側臉在月下顯得格外清晰，下頜線繃得很，卻在轉頭看他時，眼尾悄悄和了些：“害怕嗎？”
“有、有點。”林盞誠實點頭，指尖無意識地摳著角，“但跟著你就不怕了。”
話一齣口就想咬掉舌頭。這話說得太直白，像塊沒包好的糖，甜得了餡。
沈寂的作頓了頓，樹枝在地上劃出一道歪痕。他沒接話，只是把樹枝扔開，低聲道：“走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穿過院落時，林盞總覺得後背發燙。沈寂走在他側，手臂偶爾會到他的胳膊，每一次都像電流竄過，讓他腳步發飄。他想起剛才在草垛後，沈寂捂住他的手，掌心帶著薄繭，卻輕得像怕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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