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西下午最後一節課，方曉蘭的眼睛己經往窗外瞟了不下十次。
方曉蘭把書包早就收好了，隨時可以拽出來走人。
今天是個大日子。
紡織廠招工考試的公告，今天下午放榜。
方曉蘭本來不是急子的人。
等了這麼多天，不差這一個下午。
但楊妮兒這幾天越來越沒神的樣子，讓方曉蘭心裡有些急切起來。
前天課間去樓下找楊妮兒，楊妮兒正趴在桌上翻小人書，書翻開在中間，半天沒翻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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