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煩。”季承淵立刻起，去儲間找了被褥枕頭，作麻利地在客廳沙發上鋪好。
江歲起走向臥室。關門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客廳。暖黃的落地燈下，季承淵蹲著正在喂歲歲吃東西，那影莫名給人一種安穩可靠的覺。
臥室門輕輕關上。
江歲躺上床，關了燈。黑暗瞬間將他吞沒。
幾乎是立刻，那些被他強行抑的恐懼和屈辱便如水般湧了上來。他蜷起，閉上眼睛，可黑暗中反而變得更加敏銳。
更難以擺的，是那種被牢牢錮、無力反抗的窒息，以及滾燙軀上來時，混合著灰塵與惡意氣息的灼熱。
不知過了多久，混沌的睡意終於襲來，卻立刻墜了怪陸離的噩夢。
狹窄昏暗的巷子。江歲拼命向前跑，卻怎麼也跑不快。沈重的腳步聲如影隨形，越來越近。一隻鐵鉗般的手猛地從背後捂住他的口鼻，勒住他的腰，將他抵在磚牆上。黑影覆蓋下來，滾燙的呼吸噴在耳畔，帶著惡意的低笑與威脅，尖銳的牙齒刺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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