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歲看著他眼中那份近乎絕的偏執，心裡那點覆雜的緒再次翻湧。
他能覺到季承淵此刻的脆弱和恐慌是真實的，這份近乎病態的依賴也是真實的。利用這份依賴和恐懼，他可以暫時穩住季承淵，為秦風那邊的行爭取時間。但每一次這樣的安和原諒，都像是在飲鴆止，讓兩人之間扭曲的羈絆捆得更深、更死。
“別說死不死的。”
“是真的……”季承淵執拗地看著他，“歲歲，你比我的命還重要。你要是不要我了，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還不如……”
“季承淵。”
江歲打斷他，聲音沈了一些，“你再胡說八道，我就真不理你了。”
這句話比任何安都有效。季承淵立刻閉上，只是睜著溼漉漉的眼睛，可憐地看著他，結滾著，把未盡的哽咽都嚥了回去，生怕再惹他不快。
江歲看著他這副樣子，心底無聲地嘆了口氣。他抬起手，一點點去季承淵臉上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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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正常點，我害怕[無限] 封面](https://imgs.pinellianovel.com/images/tpEvfe/F7H7sWg/F7H7sWg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