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麼海外關係？”
“別打斷我！”高個子提高了聲音，“有人舉報你手裡有金，我們是奉命過來核實況的，你配合就——”
“配合什麼？奉誰的命？”蘇慕晴再度打斷他的話，“金的是，去年在滬市就沒找出來，李家貪汙了我父母留下的財，這事滬市機械廠革委會和婦聯都有記錄，你們來之前，調查過沒有？”
高個子張了張。
“還有，”蘇慕晴往前又走一步，兩個比高大的男人反而下意識地後退了，“我和我件結婚，部隊都對我政審通過了，你們卻張口就是海外關係。”
“想讓我配合調查，可以，先拿出正式手續來，蓋章那種，別拿個小本就來抓人！”
矮個子嚥了口唾沫，“蘇慕晴，你這樣不配合，是要負責任的！”
“我負什麼責任？”蘇慕晴目轉向他，看得他不由自主地別過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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