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到一陣頭暈目眩，全的力氣彷彿都被瞬間乾，一，重重地跌坐在後的椅子裡。
他一首都只當壯派是行事過激，是頭腦發熱，但他從未想過，也無法想象，他們竟然會走到通敵賣國的絕路上去！
“國法如爐，軍紀如鐵，不容任何人。”梁承燼的聲音在辦公室裡擴散開來，“誰敢拿這條底線來試探，下場都是一樣的。”
“明天上午，十七名主犯，將在鐘樓廣場，驗明正，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至於你剛才提到的105師師長王克敏……”梁承燼從另一份案卷裡，出一份檔案，“我己經派人連夜去華‘請’他了。不出意外，他今天晚上，就會抵達西安。”
於雪中閉上了雙眼，兩行渾濁的淚水，順著他深刻的眼角皺紋，無聲地落。
他明白，所有的一切，都己經塵埃落定，再無挽回的可能。
“梁團長……”於雪中扶著桌子，艱難地站起，面向梁承燼，將腰深深地彎了下去，“我……我代替所有還想著打鬼子的弟兄，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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