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俠》的扉頁上，金庸的簽名安安靜靜地落在紙面正中央。
張靈赫和任浩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那聲息像是把周圍所有的空氣都空了。
“籤——簽名版？”任浩的聲音劈叉了，劈到他自己都沒想到能抵達的音域。
下一秒，張靈赫整個人己經湊到了田熙薇面前，雙手撐在摺疊椅扶手上，眼睛離那兩本書的距離近得像是要把簽名刻進視網裡。
他的聲音低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你知道金庸和柯南道爾的簽名版現在被炒到多錢了嗎？二手市場上有人出一萬塊收一本都沒人賣！他們倆從不辦籤售會，唯一的簽名書就是發售時出版社隨機夾的那批——一萬塊！有價無市！”
“然後你朋友——”他指著快遞箱，又指著那兩本書，整個人像是被巨大的資訊量撞暈了，“首接送你兩本？”
任浩發出一聲發自靈魂深的哀嚎：“我也想要這種朋友。”
這一嗓子把周圍幾個場務和化妝師都吸引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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