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容易下山難。
這句話放在芒碭山上，格外應景。上山的時候，劉信滿腦子都是對山君的期待和張，腳底下生了風似的，跟著樊噲一路往上躥，倒也沒覺得多累。可下山就不一樣了——那子興勁兒過去了，雙開始發，膝蓋直打，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生怕一腳踩空滾下山去。
“了？”樊噲走在前面，頭也不回地問道，語氣裡帶著一調侃。
“還行。”劉信道，但話音剛落，腳底一，差點摔個四仰八叉。他手忙腳地扶住旁邊的一棵樹，才勉強穩住形。
樊噲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角微微翹起：“剛才在山君面前都沒，現在倒了？”
劉信苦笑一聲，沒有接話。剛才在山君面前，他是被嚇得，現在是真的累了。這八歲的，雖然有金武種和虎魔鍛骨打底，但畢竟還是個孩子，一個月的頭骨淬鍊加上半天的山路，力已經消耗得七七八八了。
“歇會兒吧。”樊噲在一棵大樹下停下來，從懷裡掏出一塊乾糧遞給劉信，“吃點東西，補充補充力氣。”
劉信接過來，靠著樹幹坐下，一邊嚼著乾糧一邊打量著四周的山林。下山的路跟上山時走的不太一樣——樊噲說這條路近一些，雖然陡了點，但能走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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