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從凰的上噴湧而出，金紅的羽散落一地，像一片片燃燒的火焰在沙灘上跳。
凰的鳴聲越來越弱，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它的在抖，翅膀在抖，爪子也在抖。它的眼睛依舊睜著，金的眼睛裡沒有了芒，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悲涼。
“再加把勁！”李斯的聲音有些發，“它快撐不住了！”
徐福咬牙關，雙手猛地合攏，魚在掌心急速旋轉。萬道金從魚中激而出，比之前更加集，更加熾烈。金打在凰的上，發出耀眼的火花，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味道——那是凰的被金灼燒後散發出的氣味。
趙高的鐵筆在空中飛速劃過，一個個黑的字跡像流星一樣砸向凰。“死”“滅”“亡”“絕”“殺”“戮”“毀”“燼”——每一個字都帶著毀滅的力量，落在凰的上，腐蝕著它的，侵蝕著它的骨骼。凰的羽大片大片地落，出下面焦黑的。
王綰的柺杖在地上重重一頓，那個“鎮”字化作的大山又重了幾分。凰的脊背被得彎了下去，爪子深深地陷進沙子裡，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蒙毅的長刀一刀接一刀地劈在凰的上。他的虎口已經裂開了好幾道口子，鮮順著刀柄往下滴，但他沒有停。他知道，現在不是停的時候。如果現在停了，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會白費。
凰的氣息越來越弱，越來越弱，像一盞即將熄滅的燈。它的眼睛緩緩閉上，翅膀緩緩垂下，頭緩緩低了下去。它的開始變得僵，羽開始變得黯淡，芒開始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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