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藍用了三十六個小時，完了的計劃。
三十六個小時裡，沒有睡覺。躲在第六層那間地下診所的最深，面前攤著一臺改裝過的通訊終端——那是何伯用三天時間拼湊出來的，外殼是舊的，核心零件卻是從三臺報廢的軍用通訊裡拆出來的，效能比城邦裡任何一臺民用裝置都強。
趙明遠去看過兩次。第一次去的時候，正在破解城邦通訊系統的後門程式，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螢幕上滾著麻麻的程式碼。沒有抬頭，只是說了一句“別打擾我”，趙明遠就退了出去。
第二次去的時候，在除錯訊號發的頻率。的眼睛紅紅的，乾裂，手指在微微發抖，但聲音很穩。
“明天凌晨三點，”說，“城邦通訊系統的維護視窗期。那個時候系統的防火牆會短暫關閉，大概有十五分鐘的時間。我需要在這十五分鐘裡，把資料傳送到城邦的所有通訊終端上。”
“十五分鐘夠嗎？”
“夠了。資料不大，西十三個人的名單和一封說明信。真正花時間的是繞過系統的追蹤程式——我需要確保傳送完後，沒有人能查到訊號源。”
“能做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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