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小艾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
“所以，季昌明同志和我通之後，決定讓他暫時休息一下。這也是出於護幹部的考慮。是革命的本錢嘛。”
沙瑞金看著，目溫和。
如果換個人，可能就順著臺階下了。
說幾句謝組織關心的話，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但鍾小艾沒有。
沉默了兩秒鐘。
然後，抬起頭，首視著沙瑞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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