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城沒有白天,彷彿時間在這裡凝固了一般。抬頭去,天空始終被上城源源不斷排放出的滾滾濃煙所籠罩,一片灰濛濛的景象讓人到抑無比,就好像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拿著一塊骯髒不堪的抹布,不停地拭著這片原本應該湛藍如寶石般的天幕。
然而,即使如此惡劣環境之下,下城依然散發著一種獨特而人的魅力。這裡的線並非源自自然,而是由那些凌分佈且彩斑斕的霓虹燈管所提供;還有那已經報廢許久卻仍在閃爍不停的全息廣告牌,它們如同夜空中的繁星點點,給這座城市增添了一神秘與詭異之。此外,時不時還會傳來幾聲清脆響亮的炸聲,那是電弧突然裂時發出的聲音,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更讓整個下城充滿了無盡的變數。
空氣中瀰漫著各種刺鼻難聞的氣味:既有金屬生鏽後散發出的腐臭味道,也有機油洩出來的濃烈氣息,再加上一些無法分辨來源的燒焦的糊味,這些混合在一起形了一令人作嘔的怪味,但對於燼來說,這卻是一種令他陶醉其中的妙滋味兒。
燼深深地熱著這個地方,對他而言,這裡的一切都是那麼好。他鐘於這種混無序帶來的自由,那種時刻面臨生死考驗的張刺激氛圍。畢竟,為一名駭客,他所接手的工作往往都遊走於法律邊緣地帶,甚至可以說是完全違法犯罪行為——侵各類安保系統、盜取重要機資料、有時還要替僱主抹去某些敵對勢力留在網路世界中的蛛馬跡……每完一單這樣的生意,都足以讓他陷囹圄長達二十個春秋!而且在執行任務期間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腦袋開花一命嗚呼。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毫不在意,義無反顧地投到這份充滿風險與挑戰的職業當中。
“腦袋別腰上,”他常常對著鏡子中的自己喃喃自語道:“反正遲早都是要掉下來的嘛!”這句話聽起來似乎有些悲觀和無奈,但卻又不無道理。畢竟,他所從事的工作充滿了危險與不確定。
那次行原本應該非常順利才對——只是一次普通的侵源計劃公司外圍資料庫的任務而已。這種事對於經驗老到的他來說簡直易如反掌,因為類似的任務他已經執行過太多次了。然而,天不遂人願,就在那天,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了原有的平靜。
當刺耳的警報聲驟然響起時,他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去切斷與伺服之間的連線。接著,一群全副武裝、訓練有素計程車兵便如同鬼魅一般破門而。面對如此兇猛的敵人,他沒有毫猶豫,轉拔狂奔而去。憑藉著敏捷的手和出的速度,那些呼嘯而過的子彈始終無法追上他的影。
可惜好景不長,就在他以為能夠逃的時候,突然覺到一巨大的衝擊力狠狠地撞擊在了自己的後頸。原來是一顆不知從何飛來的流彈恰好命中了目標。雖然這並非致命一擊,但也足夠令他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並最終滾了旁邊那條散發著惡臭的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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