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米永遠忘不了那個夜晚的月,它彷彿是被薄荷浸染過的質綢緞,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和涼意。這和而迷人的月過班德爾城森林中小木屋的窗戶,輕輕地灑在諾拉常常坐著的那張藤椅上。
然而此時此刻,那把曾經溫暖舒適的椅子上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件諾拉平素最為珍的披風隨意地掛在椅背上。這件披風彩依舊,上面心刺繡著麗的星月圖案,但如今卻顯得有些孤獨和落寞,就像是一個失去了主人陪伴的孩子,默默地等待著回來。
也許諾拉只是暫時離開了一會兒,去準備一杯可以讓人安心眠的香醇熱茶。或者正漫步在附近的樹林裡,著夜晚的寧靜與好。無論如何,悠米都希諾拉一切安好,很快就能回到這個充滿溫馨回憶的地方。
“諾拉?”悠米輕聲呼喚著主人的名字,同時輕輕地抖起自己那一銀藍的絨。它那雙靈的大眼睛裡閃爍著一疑和不安。接著,它輕盈地從窗臺上一躍而下,彷彿一隻優雅的舞者,在空中劃出一道麗的弧線。
當悠米落地時,它那四隻的腳掌就像棉花一樣,悄然無聲地踩在木質地板上,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然而,此刻整個房間卻瀰漫著一種異樣的氛圍,讓人到格外抑。
這種安靜並不是來自於心的寧靜和安詳,反而更像是某種至關重要的東西突然之間憑空消失後所產生的強烈失落。原本應該熊熊燃燒、溫暖宜人的壁爐,如今已經變得冷冰冰的,毫無生氣。裡面的灰燼早已完全冷卻,不再有毫餘溫。
而擺放在餐桌正中央的那條特意為悠米準備的小魚乾,也依然原封不地躺在那裡,甚至連被翻過一下的痕跡都沒有留下。要知道,這樣的況簡直就是匪夷所思!畢竟,對於諾拉來說,每天晚上給悠米餵食可是雷打不的習慣,從未有過例外的時候。
不安如同一無法阻擋的洪流般湧上心頭,彷彿有數不清的冰冷毒蛇在肆意遊走、扭軀。悠米上的每一髮都因恐懼而豎起,尾更是高高揚起,宛如一把利劍直雲霄。它那雙銳利的眼睛充滿戒備,死死盯著四周哪怕最細微的風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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