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昆汀握住牢房的鐵欄杆,手指關節都因過度用力而泛白。他的有些哆嗦,努力想要剋制住心洶湧澎湃的緒,但最終還是忍不住哭出聲來:父親! 這到底是為什麼? 您為什麼要做出那樣的事呢? 哪怕戰爭失敗了,我們也不至於落到如此田地吧
然而,面對兒子的質問,斯芬伯爵只是無力地搖了搖頭,口中喃喃自語道:戰敗意味著一切的結束,昆汀。勞倫特家族已經無法再經得起這樣沉重的打擊了還記得你祖父那個年代發生的那場驚天地的醜聞嗎? 那時候,我們花了足足三十年的時間,才好不容易從谷底爬上來,稍微挽回了一些失去的名譽。可如今,如果又一次戰敗,而且還是由於菲奧娜拒絕聯姻所引發的,那麼我們將會遭到前所未有的重創,甚至可能會被永遠地踩在腳下,再也沒有翻之日
菲奧娜地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掌心之中,努力剋制住心洶湧澎湃的緒,讓自己保持冷靜。然而,眼眶中的淚水還是忍不住打轉,模糊了視線。
默默地凝視著眼前這位昔日威風凜凜、此刻卻落魄潦倒的男子——的父親。記憶如水般湧上心頭:小時候,每當調皮搗蛋或者犯錯誤的時候,父親總是板著臉孔訓斥;而當刻苦練習禮儀規範時,父親又會毫不吝嗇地給予讚揚和鼓勵……那個時候的父親,在心目中就是一座堅不可摧的高山,令人敬畏且充滿安全。
可現在呢?眼前的父親彷彿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彩,變得如此陌生而又遙遠。菲奧娜不回想起那些痛苦的往事:父親迫放棄熱的劍,轉而埋頭苦讀繁瑣無趣的貴族禮儀課程;以及每次當他瞥見自己與昆汀一同揮劍馳騁時,眼神里流出那種難以言喻的複雜——其中似乎夾雜著對兒卓越天資的驚愕、對家族古老劍得以延續的期許,然而轉瞬即逝後便再度被殘酷無的所吞噬殆盡
父親, 菲奧娜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打破這片死寂,清脆悅耳的嗓音在幽暗森的地牢迴盪開來,顯得格外突兀,我想我們還有另外一條生路可行。
斯芬伯爵聞言猛地抬起頭,滿臉驚疑不定地向兒;一旁的昆汀同樣面詫異之,將目投向菲奧娜,靜待下文。
菲奧娜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就像是在講述一個和自己毫無關係的故事一般:據《貴族決鬥律令補充條款》規定,如果家主因為某些原因不能執行決鬥任務,那麼他的直系緣親屬中的繼承人有權代表他參加戰鬥。這種特殊況下的決鬥被稱為榮譽決鬥,它將為決定整個家族最終命運的關鍵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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