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尊嚴不能當飯吃，既然別人的一次心來就抵得上他一個月辛苦勞作，既然他唯一擁有的就是這張被眾人稱讚的臉——那就盡其用吧。
江棲開始學習如何若即若離地與人往，用最剛好的曖昧獲取最大利益，如何在不同的之間維持平衡，既不讓們彼此知曉，又讓們都抱有幻想。
轉賬提示音響起。他低頭檢視，是那位學姐轉來的一筆錢，備註是“買點好吃的，別太累了”。金額剛好夠這個月的生活費。
江棲面無表的點選收款，回覆了一個可的表包。
走出洗手間時，臉上已經掛上了那種練習過無數次的微笑。走廊上有生經過，看他，竊竊私語。他則溫和的點頭致意，引起一陣小小的。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知道自己是別人口中的“綠茶”。“渣男”，是靠著人善意苟活的寄生蟲。
但當他回到那間房屋時，看到桌上堆積的繳費單時，所有自我厭惡都被現實垮。
傍晚時分，他站在學校天台上，看著腳下燈火初上的城市。一輛輛豪車停在校門口，接走那些與他同齡的學生。他們討論著最新款的手機，計劃著假期的海外旅行，為一點小小的挫折而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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