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老子的房子，老子想賣就賣！”父親挑起眉，嗓門大得樓道都在迴響，“這房子沒了，你可以去住你媽那裡啊！也不知道誰那麼缺德把老子舉報了，搞得在裡面蹲了那麼久，我給你說，你小子這時候別來找老子晦氣啊！”
舉報？
江棲看著他，什麼都沒說。
“法院把我判給了你。”
那是八年前的事了。離婚協議上，母親放棄了養權，條件是每個月支付生活費，直到他十八歲。
“你媽現在有錢！”父親的脖子梗著，青筋都暴起來，“家現在房子大，你可以直接住那！老子跟你說，你別跟我這兒磨嘰，這房子我賣定了！”
“我床底下的錢呢？”
江棲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依然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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