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兩人的討論
江棲回到房間，輕輕關上門。
沒有開燈。月從窗戶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小片。就站在門後，背抵著門板，仰起頭，看著天花板上那道悉的裂。
那是很多年前就有了的。父親有一次喝醉了，拿酒瓶砸牆，沒砸中，瓶子飛上去，在天花板上磕出一道口子。後來一直沒修，就那麼裂著。
江棲順著門板下去，坐在地上。
膝蓋蜷起來，他把臉埋進臂彎裡。
房間裡很靜。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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