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買水果回家
江棲在校門口的水果店前站了一會兒。
他挑了一盒車釐子，暗紅的，個頭飽滿，標價五十。又拿了一盒晴王葡萄，青綠的果子得整整齊齊，四十八。想了想，又加了一個進口的哈瓜，包裝，綁著緞帶的那種，六十六。
結賬的時候，餘額從兩百一十三變了——他看了一眼，沒細算，把剩下的零錢揣回口袋。
不重要了。
能不能繼續住在那裡，得看那兩個人的臉。這點錢算什麼。
江棲拎著水果往回走。夕把影子拉得很長，路上有人看他，他則低著頭，沒注意。
走到樓下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那棟老居民樓在暮裡顯得更舊。江棲爬上五樓，在門口站了兩秒，才掏出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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