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棲踩踏板的作停了一下。“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想知道。”餘沐安低著頭，看著水裡自己的倒影，被波紋攪碎了，看不清表。
“不知道，先把書讀完，把你養大吧。其他的以後再說。”
餘沐安的手指在水裡抓了一下，水從指間出去，什麼也沒抓住。“等我長大了，”
“我養哥哥。”
江棲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一下。“好，等你長大。”
上了岸，秦昭月從長椅上站起來，走過來。“買了點零食，回去吃。”把塑膠袋遞給江棲，裡面裝著薯片。果凍。幾盒酸。餘沐安看了一眼，都是平時喜歡吃的。抬起頭看著秦昭月，秦昭月衝餘沐安笑了笑，那個笑容很溫，溫到讓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謝謝昭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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