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棲到的只有鬱悶。不是神上鬱悶，是那種從骨頭裡滲出來的。怎麼都趕不走。他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秦昭月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棲棲，幫我倒杯水。”
江棲站起來，拿起的杯子，去廚房倒了溫水，端回來遞給。秦昭月的角彎了一下。“謝謝。”
“不客氣。”江棲坐回沙發，繼續看著天花板。
餘沐安從次臥探出頭來。“哥哥，這道題不會。”
自己又站起來，走進次臥，在旁邊蹲下，看著的作業本。數學，幾何，江棲拿起筆，在草稿紙上畫了輔助線。“這裡，做一條輔助線，然後這兩個角相等，所以——”
餘沐安看著哥哥畫圖的手，聽著哥哥說話的聲音。他的聲音很好聽，低低的，穩穩的。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甲剪得很短，不像秦昭月的手那樣白皙纖細，也不像趙晗嫣的手那樣圓潤。的手不好看，像一雙幹活的手。餘沐安把手指蜷起來，藏在袖子裡面。
“聽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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