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月看著他把鞋下來放回鞋櫃裡，角的弧度深了一點。轉走回客廳，在沙發上坐下，重新端起那杯咖啡。趙晗嫣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看了秦昭月一眼，又看了一眼玄關方向正在換拖鞋的江棲，沒有說話，只是在秦昭月旁邊坐下，拿起一塊蘋果慢慢吃著。
秦昭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咖啡已經涼了。
趙晗嫣的聲音得很低，只有秦昭月能聽見。“你今天不讓他出去？”
秦昭月沒有看，目落在電視螢幕上。“他那個狀態，出去也是白跑。”
趙晗嫣沒有反駁。知道秦昭月在說什麼，但也不全是真的。江棲確實需要休息，但秦昭月不讓他出門的理由，遠不止這些。自己只是沒有說破。
秦昭月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裡，一條翹起來，腳尖輕輕晃著。的目從黑的電視螢幕移到廚房門口，又從廚房門口移到走廊盡頭那扇半開的次臥門。餘沐安在裡面寫作業，筆尖落在紙上的沙沙聲隔著走廊傳過來，細細的，像遠有人在掃落葉。
江棲從玄關走回來，穿著拖鞋，腳步有些遲疑。他站在客廳和走廊的界，不知道該回房間還是該在沙發上坐下。秦昭月偏過頭看了他一眼，拍了拍邊的位置。“過來坐，吃點水果。”
江棲走過去，在沙發另一頭坐下，拿起一塊蘋果慢慢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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