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來的時候，江棲愣了一下——而是因為上有一種很見的東西，是利落。短髮，沒有劉海。皮是小麥的，手臂上的線條清晰，一看就是練了很多年的人。看著陸千凝，又看了看江棲。
“教練，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來幫忙後勤的。”陸千凝的語氣很隨意，但江棲注意到對教練說話的方式和對別人不一樣——是對長輩的禮貌。教練點了點頭，從屜裡拿出一張表格，放在桌上。“填一下基本資訊，姓名。學號。聯絡方式。”
江棲走過去，拿起桌上的筆，彎腰填表。很快就填完了，把表格推回去。教練看了一眼，收進屜裡。
“後勤的工作不復雜，主要是計時。記分。整理材。聯賽在下個月中旬，這段時間的訓練你都可以來，悉一下流程。的工作安排，千凝會跟你說。”
“好的，謝謝教練。”
教練點了點頭，低頭繼續看那份名單。陸千凝拉了拉江棲的袖子，示意可以走了。兩個人走出辦公室，門在後輕輕關上。
訓練館裡，那些生還在。們三三兩兩地散落在場地各，有的已經收拾好了材，坐在墊子上聊天；有的還在做拉，作慢悠悠的，像是在等什麼。
陸千凝帶著江棲走到場地中央，拍了拍手，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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