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館裡的燈一盞接一盞地暗下來，只剩靠近門口那幾排還亮著。最後幾個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淋浴間的門關上了，水聲從裡面傳出來。
江棲坐在休息椅上，聽著那水聲。手指抓著襯衫領口。他把下襬舉到鼻尖聞了一下，像是某種發酵過度的甜腥氣息。
他的胃翻了一下，把那件襯衫下襬從鼻尖拿開。腦子裡轉著家裡面那道門，秦昭月的鼻子比眼睛更毒，趙晗嫣的嗅覺比更準。他的臉開始發白。
淋浴間的門開了，水汽湧出來。陸千凝第一個走出來，頭髮用巾裹著，出修長的脖頸和耳後一小片白皙的皮。
薛靜跟在後面，頭髮也散著，髮尾還滴著水。穆倩渝從後鑽出來，蹦蹦跳跳地跑到江棲面前。“棲棲，等久了吧？走走走，吃飯去，我死了。”的手自然的挽上他的手臂。
江棲把手臂從懷裡出來，站起來。穆倩渝的手空了，懸在半空中停了一下，收回去，角掛著笑。
宋佳從後面走上來，從另一側挽住江棲的手臂。“棲棲，你今天想吃什麼？食堂三樓新出了個什麼套餐，聽說很好吃。”江棲的手臂了一下，沒出來。他沒有再，任挽著，低著頭往外走。
喬兮雅走在最後面，沒有挽任何人。目落在江棲那隻被宋佳挽住的手臂上，手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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