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靜的手指從江棲上收回來，退後半步。用那隻手按在自己口上，慶幸著。
就差那麼一點，後的翻書聲就會停下來，人會抬起頭，目會越過書架，投向這條過道。如果他的手真的到了的肩膀，自己可以在幾秒之把自己從加害者變害者。可以哭，可以發抖。
沒有人會懷疑自己，也沒有人會相信他。但那個局面太麻煩，解釋起來太累，而且萬一有人看到江棲手腕上綁著的那條。南宮靜都不敢想了。
南宮靜低下頭，看著江棲那雙手。剛才想推開，想把那條東西扯下來，幸好自己之前提前用了APP下了暗示。
南宮靜的角彎了起來，出手，手指落在他口上。
鎖骨出來了，那一小片白皙的皮上有幾道深淺不一的紅痕，有新鮮的邊緣還泛著淡淡的，應該是江棲朋友留下的。南宮靜低下頭，上他鎖骨上那道最深的齒印，牙齒扣住那塊皮正要收。
江棲的聲音出來，得很低很低。“求你了。”南宮靜的牙齒停在那塊皮上，沒有繼續收。
聲音更低了。“怎麼樣都可以，我怎麼都可以。能不能換個地方？求你了，別在這裡。不能留印子，真的不能留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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