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午的線從圖書館窗戶湧進來，把閱覽區照得亮晃晃的。江棲從工作間出來，手裡推著手推車，車上堆著幾摞剛剛歸還的圖書。他的目從書架之間穿過去，落在那扇窗戶旁邊，靠窗的位置。
南宮靜坐在那裡，面前攤著那本很厚的書，幾縷垂在臉側，襯得臉型愈發小巧。戴著那副無框眼鏡。
江棲把手推車停在過道口，走過去站在面前。南宮靜的目從書頁上抬起來，垂眸輕笑，神散漫，唯獨眼底亮著幾分惡劣的快意。“怎麼了？”
江棲的手進口袋裡，把那團東西從口袋裡掏出來，甩在口上。深藍的蕾在襯衫上彈了一下，落在書頁上，蓋住了正在讀的那一行字。江棲看著，眼睛裡的不像昨天那樣怨恨，而是更復雜的了。
南宮靜的目從書頁上慢慢抬起來，看著江棲的臉。那張臉紅紅的。
南宮靜低下頭，看著落在書頁上那團，角慢慢彎了起來。整個人又慵懶又漫不經心。出手，用兩手指住那團布料的一角，提起來。
“都不自己用一下？”舉到鼻尖嗅了嗅。“真是浪費。害我白高興一場。”江棲在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一下子紅了，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
南宮靜從椅子上站起來。把那個從腳下套進去，慢慢往上拉。作不快不慢，很自然。襬被起來一截，出那片白皙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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