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月的呼氣比剛才重了一些,從鼻子裡出來,斷斷續續的,“這裡是安全的。你是安全的。現在是不會拋棄你的人。”
上鎖骨上那道還沒有完全消退的齒印。“到了嗎?心跳。我們也在張。我們也會怕。所以你要告訴我們,哪裡開心,哪裡不開心。好不好?”
“好。”
秦昭月把江棲的手從自己口上拿開,按在枕頭上,開始親。
趙晗嫣湊過來,從鎖骨開吃。兩個人畫著兩條不同方向的線。
秦昭月沒有抬頭,繼續親。一隻手落在趙晗嫣的肩頭。趙晗嫣也沒有抬頭,繼續親。
江棲在慢慢落下,但這次不是為了求生。看著他那雙在黑暗中半閉著的眼睛。
趙晗嫣鼻尖蹭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不是聞味道,是在確認江棲還在。確認沒有被昨天那些人從生命裡徹底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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