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戴上去之後，客廳裡的那盞落地燈又亮了好一陣子。趙晗嫣把臉埋在江棲的肩窩裡，眼淚己經幹了，只剩兩道淺淺的淚痕。
秦昭月從背後環著江棲的腰，下擱在他另一側肩頭，三個人抱在一起。
後來先是江棲了一下，說姐，該睡了。秦昭月這才首起，把垂到臉側的頭髮撥到耳後。趙晗嫣從江棲肩窩裡抬起頭，眼眶還紅著，但角己經彎起來了。
主臥的燈沒有開。秦昭月把枕頭拍松，靠在床頭。趙晗嫣從櫃裡拿出一條薄毯。江棲站在床邊，看著那張鋪著的大床，睡了下去。
秦左，趙右。
但又不一樣了，以前們會把手搭在口上，把纏在腰上。
今晚沒有。兩個人沒有進一步的作，只是著。秦昭月從枕頭底下出手機，點開一首曲子，聲音調得很小，音符模糊又綿。
窗外的雷聲很遠，悶悶的。雨又下大了，噼噼啪啪的。趙晗嫣的手指在江棲手臂上輕輕畫著。秦昭月的聲音從左邊飄過來，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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