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棲帶著洗完澡後的奇怪覺，回到了主臥室，燈沒有開，窗簾拉嚴了。
躺在中間，江棲偏過頭，看著天花板，“今天洗澡的時候，有件怪事。”
秦昭月的手指在江棲小腹上停了一下。“什麼怪事？”江棲的目還落在天花板上。“巾。我今天用的那條巾，有一味道。說不上來是什麼味道，以前沒有過。今天突然就有了。”趙晗嫣從他肩膀上抬起頭，在黑暗中看著江棲。“什麼味道？”江棲想了想，用了個模糊的詞。“甜的。有點像水果，又不太像。說不清楚。”
秦昭月和趙晗嫣在黑暗中換了一下意思，“可能是放久了，了。換一條吧，櫃子裡有新的。”江棲搖了搖頭。“不用換。還能用。一條巾而己，沒必要浪費。”
趙晗嫣從旁邊靠過來，“一條巾而己，又不貴。”
江棲偏過頭看著。“不是貴不貴的問題。只是還能用，扔了好可惜。”
秦昭月手撐在枕頭上，歪著頭看著江棲，“棲棲，你是不是覺得姐姐不捨得給你花錢？”，江棲愣了一下。“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秦昭月看著他，眼眶紅了一點。
“那你是什麼意思？姐姐想給你換條新巾，你說不用。姐姐想給你買新服，你說有。”停了片刻，聲音低了下去，“你是不是覺得姐姐們對你不好？”江棲的手指從被子下出來，握住的手指。“不是。姐姐對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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