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從昨天夜裡就開始下了。細細的，落在地上沙沙地響。
院子裡那棵老槐樹的葉子被雨水洗得發亮，偶爾有一滴大的水珠從葉尖滾下來，砸在泥地上，砸出一個小小的坑。
雲芊坐在堂屋的門檻裡面，手裡捧著一本話本子。
這是陸才買給的。
他不知從哪裡打聽到喜歡看這些，那次分別的時候從袖子裡出來遞給的。
當時翻開看了一眼，是最近鎮上說書先生常講的那本，講一個小姐夢見書生，為而死又為而生的志怪小說。
一首想看來著，但捨不得花錢買，話本子的封面上沾了幾滴水漬，是自己喝茶時不小心濺上去的。
用帕子了，翻到昨天看到的地方，看了兩行，又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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