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璐的手掌在玻璃上，指尖與人偶的手勢相對。的呼吸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房間裡沒有音樂，只有裡哼出的《夜淵》旋律還在低迴，斷斷續續，如同將熄未熄的餘燼。的眼睛盯著那個人偶的臉，瞳孔微微放大，視線似乎穿了玻璃，也穿了現實。
劉志剛站在門口，一沒。他看著後頸的髮被空調風輕輕掀起，又落下。的肩膀放鬆得近乎失重，整個人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托住，懸在清醒與沉溺之間。剛才說“它眨了下眼”，聲音不大，卻像一針扎進空氣裡，讓整個房間的節奏都變了。
他知道，就是現在。
他往前走了一步，腳步落在地毯上，沒有聲音。他的右手從兜裡出，掌心朝上，手指微曲，像握著一道看不見的開關。系統早己就緒，目標鎖定，等待指令。他沒有念任何口令，也不需要。這個作他己經演練過無數次，在腦海裡，在夢裡，在每一個深夜獨的時刻。
他低聲說：“你終於來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指節輕輕一。
一道從他掌心擴散出去，無聲無息，無形無質。它不像閃電，也不像雷，更像是一層極薄的，著地面蔓延，繞過展櫃的腳架，爬上玻璃，最終覆蓋在李小璐上。那只存在不到半秒，快得連影子都來不及拉長。
李小璐的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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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己——蓮憶林
收己——靜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