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開眼，看見小念正坐在床頭。
他的臉上、手上、服上全是紅的，角還掛著一道，正往下滴。
他裡嚼著什麼，紅的水從角溢位來，順著下往下淌。
裴安的瞳孔猛地收。
那收的程度，像相機鏡頭被突然擰到了最大焦距，恨不得把每一個細節都看清楚——然後他後悔看清楚了。
他猛地坐起來，後背撞在床頭板上，疼得他齜牙咧。
他低頭一看——地上、牆上、窗簾上，到是紅的小手印，像兇案現場。
不，像連環殺手剛開完派對，而且還是那種不收拾殘局、首接走人的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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