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推開房門，浴室裡熱氣蒸騰，玫瑰花瓣飄在水面上，紅白相間，襯著蒼月在水面上的肩膀和鎖骨。
他靠在浴池一頭，頭髮溼了，幾縷在額前，水珠順著臉頰往下滾，從下滴進水裡。
他聽到門響，沒有慌張，沒有捂臉，甚至沒有往水下。
他轉過頭看著蘇棠，眼尾微微上挑，角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人泡在花瓣和熱水裡，像一幅畫好了等人來賞的人圖。
蘇棠靠在門框上，上下打量了一遍，沒有進去。歪著頭看著蒼月那張故作鎮定的臉，看了一會兒，開口了：“你前天可不是這個態度。掉進我池子裡的時候哭爹喊娘，又是捂臉又是尖，說什麼‘清白沒了’‘我還沒娶老婆’。怎麼，一晚上過去，就變了一個人？鬼附了？”
蒼月把垂在額前的溼發往後了一下，作刻意得像排練過好幾遍。
他看著蘇棠，聲音放得很輕很慢，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我學得不錯吧”的得意：“你不是最喜歡這樣子嘛。”
蘇棠角彎了一下，從門框上首起，走進浴室，踩著溼漉漉的地磚走到浴池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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