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沒有回答。
沈言等了一會兒，確認不會理自己了，才又閉上眼睛。
這次他睡著了。
呼吸很快變得綿長，手臂還環在蘇棠腰上沒有鬆開，角帶著一個彎彎的弧度，像做了個好夢。
蘇棠睜開眼，看著窗簾裡進來的微，過了幾秒又閉上了。
沈言神奕奕地拉著蘇棠下樓的時候，殷寂和裴安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
兩個人的臉都不太好看——殷寂的眼底下掛著淡淡的青黑，但那張臉依然妖得不像話，靠在沙發背上手指搭在膝蓋上一下一下地敲，像在數拍子。
裴安的頭髮翹著，服皺的，眼睛半睜半閉，手裡端著一杯己經涼了的茶，沒喝，就那麼端著，像捧著一個燙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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